阿姆斯特朗的环法冠军被摘 自行车界难找干净者
阿姆斯特朗被剥夺七冠王,自行车界的大佬们在决定谁来继承阿姆斯特朗的冠军,而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法国媒体披露了一份非官方的“替补冠军”名单,在这份名单中,在阿姆斯特朗时代任何和禁药有牵连的车手都被排除在外。这样筛选下来,比赛中排名靠前的“清白”选手所剩无几。例如鲜为人知的意大利车手丹尼尔·纳德罗,就可能干净地赢得2000年的环法冠军,而他在当年的比赛中排名第10。 该报道还建议,卡洛斯(,)·萨斯特雷应当替补获得2002年的环法冠军,可他同样在当年的比赛中名列第10。环法赛官方曾有更改冠军的先例,今年安迪·史莱克继承了2010年的环法赛冠军,西班牙车手阿尔贝托·康塔多则因为服用禁药被剥夺了冠军头衔。在此之前的2007年,美国()人兰迪斯成为第一个因为服用禁药被剥夺冠军的车手。 历史很丑陋 兴奋剂唱主角 英国媒体称,1903年第一届环法赛,自行车手们便开始服用酒、可卡因甚至士的宁(一种兴奋剂)来赢得这场长达三周的超越人类极限的比赛。而在过去10年里,最著名的自行车明星们没有一人免于被官方宣布在兴奋剂上违禁。翻开自行车的历史,会发现这简直就是一部兴奋剂丑闻史。报道称,在上世纪30年代到50年代,创造环意赛5冠王的意大利传奇车手冯斯托·考比并没有把自己服用禁药当成一个秘密,甚至经常在接受采访时拿这个来开玩笑。 上世纪80年代,兴奋剂再度汹涌袭来。自行车选手迪特里希·瑟劳在环法上3次兴奋剂检测呈阳性,这件事受到了公众的关注,兴奋剂问题又一次摆到了纸面上。 1998年,著名的费斯迪纳事件成为兴奋剂问题的分水岭,团队使用兴奋剂问题浮出水面。西班牙费斯迪纳车队被警方发现携带了400瓶EPO(促红细胞生成素),整个车队都被环法禁赛,车队所有车手都承认使用了兴奋剂。 曾贴身采访阿姆斯特朗的记者塞穆尔回忆称,在1994年阿姆斯特朗告诉他,“这一年,由于某些原因,这项比赛变得更加困难,我自己的感觉和以前一样好,但其他人变得更加强大。”从那个时候起,自行车正式进入了EPO时代。 界定不严格 当时服药难查 清查历史疑案的困难之一还在于,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自行车管理机构对于兴奋剂的界定不严,例如EPO这种专门为自行车赛研制的促进血液循环的药物直到2000年才被国际奥委会和国际自盟认定为兴奋剂,而它被认为在上世纪90年代广泛使用。 在过去,车手即使被抓到服禁药,处罚也并不严厉,1999年的环法亚军阿历克斯·祖勒在一年前刚刚承认服用禁药,按照现在的规则,他是不能被允许参赛的,然而他不但参赛还位列阿姆斯特朗之后获得亚军。 到了2005年,阿姆斯特朗的问题浮出水面,根据法国媒体报道,阿姆斯特朗1999年的6份检测尿样都呈阳性。随后,有人披露这些样品没有很好地保存起来,而且法国反兴奋剂协会询问阿姆斯特朗是否愿意重新测试其他冰冻的样本好证实他的清白。但是阿姆斯特朗婉言谢绝了,说因为他们无法证实样本是否被妥善地储存好了,所以结果是不会有效的。 检测慢半拍 会有漏网之鱼 不过,在科技日益发达的今天,反兴奋剂组织和车手之间似乎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微妙关系。反兴奋剂组织知道车手们肯定用了他们无法检测出来的药物,所以他们把检测样都冻起来了。即便如此,检测研究的步伐如果不加快一点,仍然会让服药的车手逃脱处罚。2007年,1996年环法冠军丹麦人比亚里斯承认在夺冠的比赛中使用了促进红细胞生长的药物、生长激素以及肾上激素可的松。环法赛保留了比亚里斯的冠军称号,但在他的名字上打了星号。因为此时距离他夺冠已经11年,超过了世界反兴奋剂组织8年的诉讼期限,无法剥夺其冠军称号。 同时国际自盟在反兴奋剂这件事上也不甚积极。2005年环法赛期间,一次针对阿姆斯特朗所住宾馆的突击检查被神秘地紧急叫停。当时,侦查员们已经来到了阿姆斯特朗所住饭店,但在最后一分钟收到了任务取消的指令。 近年来,自行车手对于兴奋剂的依赖更是越来越严重,现代科技所带来的越来越高效的药物以及迅速到来的名利诱惑着选手们铤而走险。在今年的环法赛上,就有两个车手被查出服用兴奋剂。与此同时,自行车运动的管理部门疏于更严厉的监管,使得禁药运动达到了高潮。 |


